“嗯……挺好的。”方清茹抿了抿唇，“但我其实更想留在国内……”
“噢，这样。”穆岛点点头，“国内也不错，你的成绩冲顶校虽然有些困难，但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有资历的导师，你们先……”
甫一抬头瞥见对方犹豫的表情，穆岛不由得停下了：“清茹，你是有别的想法，对吗？”
方清茹低头看着茶杯，小声道：“是。”
“嗯，你讲讲看。”
闻言，方清茹暗自咬咬牙，鼓起勇气说道：“穆总，我……我不打算读研了，另外，我想……解除合约。”
穆岛不禁皱起眉，思索片刻，脸色沉了几分：“有人威胁你？”
“不不不，没有。”方清茹不敢看他的眼睛，排练了很久的话在对方的注视下变得磕绊，“是这样的穆总，您这两年对我很好，供我读书、生活，带我见识了完全不一样的世界，我很感激。说实话，这种日子像做梦一般，只是……只是我有了更感兴趣的东西，趁着还年轻，我想去试试别的可能性……”
“清茹，”穆岛打断了她的话，“除了与他人发生钱色交易以外，我对你并没有太多限制，你是想出国留学也好，进皓鑫工作也罢，都随你。这点我们从一开始就沟通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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