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跟你开玩笑。”
“我没有开玩笑。”他敛起笑容，正色道，“最后一个交易——我会将我手里所有的资源都提供给皓鑫，价码……”
“是你。”
长久的沉默，久到甄鑫弦恍惚间以为对方说了声好。他的表情云淡风轻，但心底却没有势在必得的自信。那人如同雪地里一颗孤独的松柏，顽强苍劲，扎根于悬崖峭壁，迎风昂首，亭亭如盖。他是温柔的、克制的，脆弱又强大，如此鲜活，如此动人，而他仅仅是站在远处，就已经被那蓬勃的树冠所吸引。
他逐渐向他靠近，手掌与树干相接的那一刻，掌心传来难以忍受的疼痛，低头一看，鲜血如注。
密密麻麻的松针，便是那人满身的刺。
八个年头，近三千个日夜，成人宴上的惊鸿一瞥，仿佛就在昨天。甄鑫弦仰靠在椅背上，静静地等待审判，心脏的跳动声越来越大，在那雷鸣鼓锤之间，他听到了一声讥讽的笑。
“小叔，你是疯了吗？如果我拒绝，你还能把自己家搞垮不成？”
“不好说，你知道的，我受不了你眼里有其他东西。”甄鑫弦望向他，“穆哥，你要冒这个风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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