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介意,”穆岛摇了摇头,“我没那么多讲究。”
“那就好,我还怕你嫌我没规矩。”
穆岛在心里冷笑一声,更出格的事你都做过了,区区一个用餐礼仪算得了什么。
等待的时间里,两人相对无言,穆岛本想直入主题,垂眸看见对方右手上缠绕的纱布,话锋一转:“您的手,还没好吗?”
“嗯?”甄鑫弦跟随他的目光看去,“啊,早就好了,我故意的,想让你心疼我。”
穆岛额角一抽,该死,自己就不该好心去问。他不愿从开场就落入下风,于是似笑非笑地讽刺道:“您就这么确信,我看到了会‘心疼’?”
“当然,”甄鑫弦点点头,“毕竟以前我烫伤的时候,你可是急得为我掉了两滴泪。”
以前……他又提起了以前。
穆岛神色一恍,视线从他的手上挪开,思绪却随着餐厅内播放的钢琴曲而飘远了——整洁的房间、温暖的午后、弹着琴的青年,一首《水边的阿狄丽娜》令人如痴如醉,他全身心地投入在音符里,可演奏者却没有那么专注。一曲作罢,青年收回灵活的指尖,含着笑问道,你也喜欢理查德·克莱德曼?穆岛捧紧马克杯,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说,我并不太懂,只知道他是法国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