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总,”章世远沏了杯茶放在他的书桌上,“您要赴约吗?”
“为什么不去?”
“要不要和甄总商量一下?”
穆岛思虑再三,捧起了茶杯:“不用了,一点小事而已,他还敢摆鸿门宴不成?”
话虽如此,但他却没表面展现的那么冷静。这几天的经历属实令人不悦,大哥让人摆了一道,自己还被戳中了心底最深的伤疤,一群不知死活的小鬼在他们的雷区疯狂试探,伸出了越线的手,然而可笑的是,从事发到现在,除了摆在明面上的信息外,皓鑫遍布全城的情报网竟然什么都没查出来。
简直是失职!耻辱!
甄友乾并未对他表现出任何不满,甚至没把此事放在心上,但穆岛却无法轻易放过自己。长久以来的压力使他喘不过气,而他已然麻木,如同一颗紧绷的螺丝钉卡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
从十五年前被二爷领回家的那一刻起,穆岛就做好了付出一切的准备,同时他也十分清楚,无论是为了皓鑫,还是为了乾哥,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借口,掌控一切的权力能带来无可比拟的快感,他是沉溺于自己的欲望罢了,所以有朝一日被蛇咬,才会愤怒得过了头。
就像章世远唤阎摩过来前说的那样:“四个小喽啰,吓一吓就全吐了,有必要西舵亲自动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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