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,射几次还这么浪。”甄友乾夹住他柔软的舌头,模拟性交的动作缓缓抽插起来,“这么欠操,明天别想下床了。”
吴彼上下两张嘴都被堵住,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。不应期的身体异常敏感,男人野蛮地撞击着他的屁股,肠壁深处娇嫩的软肉含吮着粗大的肉棒,渴望被更加粗暴的对待。
“呜……好深……!”吴彼抵出嘴里的手指,意犹未尽地从根部舔到指尖,而后把脸贴在他的掌心,“乾哥,帮我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甄友乾嗤笑一声,握住他半勃的阴茎,用力捏了一下:“叫我什么?”
“嗯……您想听什么?”吴彼把自己往前送了送,不知羞耻地喘息着,“啊……爸爸,主人,给点甜头吧……好不好?”
“不好——你只能用后面高潮。”
“唔!”
甄友乾将那两条长腿扛在肩上,摁着他的手,掐着他的腰,俯下身子咬住了他的唇瓣。身体几乎被打了个对折,肉棒操进深处,惩罚一般摩擦着敏感点,缓慢抽出又猛力顶入,把求饶全部顶成绵长的浪叫。胯下的频率越快,吴彼的呼吸就越困难,要到不到的欲望在临界点震颤,而前方却始终得不到抚慰。
“不行……乾哥……”他大口地吸着气,双颊憋得通红,“快点儿,这样射不出来……嗯你帮帮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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