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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向前拱了拱腰,口齿模糊地求饶道:“乾哥,要死了……求你,让我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对他服软的样子十分满意,终于松开了钳制的手。欲望喷薄而出,浓稠的白浊沾湿了床单与胯间的毛发,从大腿根部缓缓流了下来。吴彼尖叫着攀上顶峰,身体抖个不停,对方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快速解开了连接手脚的十字带,将人推倒在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出按摩器随手一扔,扶着阴茎对准糜红的穴口用力捅进去,开始长驱直入地攻占城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痛……!好痛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粗长的肉棒猛地将括约肌撑开,蹭过敏感点挤压着肠壁的每一寸。与冰凉短小的按摩器不同,那尺寸惊人的异物滚烫炙热,穴壁与狰狞的青筋紧密贴合,宛如一只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。内脏仿佛都被顶移了位,吴彼疼得直想吐,趴跪着往前爬,又被拉着项圈狠狠拽回来,肉棒惩罚性地抵着微凸的敏感嫩肉悍然一撞,直达穴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深了……呜不要……”吴彼被插得又哭又喘,口水直流,“爸爸……爸爸……轻一点,受不了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同被叼住后颈的幼崽一样可怜,撩拨得甄友乾愈发情欲盎然。他轻触着他身上的淤青,细碎的吻落在脊背未愈合的鞭痕上,此刻他主宰着一切,但同时他也明白,那些求饶与保证只不过是对方一时的委曲求全,过了此夜,吴彼还是会嬉笑着挑逗他、惹怒他,毫不在意地说些出格的话,做些不知羞耻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如此的肆无忌惮、随心所欲,像一株蒲公英般迎风飘扬,落在何处全凭心情,不受任何世俗规训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失控,也不愿真的改变对方,让他变成与旁人无异,听话又无趣的玩偶。他只是在想,如果要把吴彼留在身边,如果日后要让他忠心耿耿,为自己所用,那他从此刻起就必须遵循自己的规则,尊重自己的底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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