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三四个?”吴彼想了想,“最短的一个星期,最长的五年四个月零三天。”
操,记这么清。
大哥“啪”地点起一根烟,揶揄道:“那人家怎么不要你了?”
“他打我,我就跑了。”
“老子也打你,你怎么不跑?”
“那不一样,”吴彼耸了耸肩,“他说他爱我,但是他要结婚、生孩子,让我当‘外室’,我不愿意,他就打我——打我脸,我受不了。操,老子还要靠这张脸吃饭呢!”
“你为什么不愿意?”大哥不解道,“他结不结婚你都是出来卖的,有什么区别吗?”
吴彼被问得一愣,随即嘴角的笑容慢慢淡去:“因为我……”
“咚咚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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