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点拳脚功夫还出来混社会?”
甄友乾无视了他的嚎叫,一只手抓住他的后领,像拎一袋垃圾一样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。刀疤男双腿软塌塌地垂着,脚尖蹭着地面,他松开手,那人立刻就像没骨头似的又瘫了下去。
男人一脚踩在他胸口上,问道:“你哪个辖区的,老大是谁?”
刀疤男瞪着眼睛,嘴唇哆嗦着,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不是不想说,而是喘不上气——他的胸腔被这千钧般的重量踩着,就像被压路机碾过的塑料瓶,瘪了,肺里那点空气只够勉强维持心跳。
甄友乾看着他的脸从涨红变成煞白,才慢慢收回脚,嗤笑一声道:“没出息的东西,趁老子心情好,带上你的人赶紧滚!”
“大哥,我们跟他拼了!”
小黄毛张牙舞爪地从地面爬起来,抬头看见男人阴郁的表情,浑身上下顿时汗毛乍立。那视线太有穿透性,仿佛一颗子弹一般直射而来,悬停在他额头正中。那是不屑、是警告、是威胁,如同饿狼一般闪着犀利的精光,在他脚底划了一条不可逾越的红线。人对危险拥有天生的恐惧感,他艰难地吞了口口水,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。
“还不滚?”
片刻之后,男人询问出声,语气中满是不耐。几个人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地跑了,刚跨出门槛,又听见一声低喝:“等会儿!”
刀疤男僵硬地回过头,大气都不敢喘,随后看见男人抬了抬下巴:“把门带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