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像是吴彼的读书随笔,纸上的字形正倚交错,笔画辗转断连,同他本人一样张扬纵逸、不拘小格。这下大哥是真的惊到了,他只在他爸和他弟的书桌上看见过这么漂亮的字,但与穆岛的隽秀内敛、沉静闲适不同,吴彼的字明显更加任情恣性,自成格调。
他没想到吴彼这种游手好闲,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小流氓,平时还有闲情逸致看这么正经的书籍,更没想到他还写得一手好字。甄友乾抬头向小厨房望去,那人正哼着不成调的歌切菜,嘴角微微扬起,时不时露出一口白牙,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。
“吴彼,你……”
甄友乾喊了一声,想问问他和甄鑫弦到底怎么回事,吴彼扬起头,用手背擦拭着额上的汗水,问道:“啊?怎么了?”
阳光穿透空气,掠过他的眉峰与鼻尖,在精致的侧脸上留下了一道暧昧的光影。甄友乾望向他,心跳突然漏掉一拍,一时间忘了想问的话。
吴彼看他不吭声,侧头微微一笑:“喊我干嘛?”
“没事……”大哥莫名有些心虚,兴师问罪的话到嘴边转了个弯,“你做的什么?”
“蟹黄虾仁豆腐。”
吴彼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厨房剪刀处理虾枪和沙包。甄友乾慢悠悠地穿过小客厅,走到案板旁抱起胳膊,难得来了兴致。他没有烹饪的经验,不知道吴彼算是什么水平,只觉得他手很巧,用一根牙签在虾头往下的第二节一戳、一挑,虾线就被完整的抽了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