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婚？”甄友乾掏了掏耳朵，“跟谁结啊？祁星澜？”
“怎么？人家要模样有模样，要学历有学历，家世又好，你个高中没毕业的大文盲有什么好挑的！”
“是，您不挑，那您找小三干嘛非得找个美院的？怎么？我爷搞了个教授，您就跟着搞她的学生？”
“甄友乾！！！”电话那头一声怒吼，“你等老子回去的！我他妈抽死你！！！”
“抽吧，您赶紧把我抽死，刚好给她肚子里的宝贝儿子腾位置！”
闻言，对面突然没了动静，过了好半晌才传来声音：“你早就知道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甄友乾冷笑一声，“去香港验个染色体还弄张假报告回来，没必要，真的。老子要想弄死‘它’有他妈一万种办法，跟是男是女没有半毛钱关系！”
他把手机一摔，一股克制不住的颤抖从指尖一路蔓延至肩头，那种感觉像冷，又不是冷，怒火从胸口蹿上来，烧得他喉咙发紧，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甄友乾垂下眼盯着自己的双手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冲撞——不能失态，不能丢脸。隔着一道墙，屋里还躺着另一个人，他不能把自己仅有的脆弱暴露于人前，他应该强大、冷漠，无拘无束，无坚不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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