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吴彼伸手拧了把他的腿,“您还没打过瘾啊?”
“不是这意思。”
大哥“啧”了声,却不肯说自己到底什么意思,吴彼换了个舒服的姿势,指尖垂在地毯上滑来滑去:“照这力道,大概……呃,七八下?再多就死人了。”
他撑起脑袋看向对方,嘟嘟囔囔地埋怨道:“乾哥,我其实很怕痛的。玩儿情趣要点到为止,您就算是想抽穆总,也不能拿我当试验田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大哥脸色沉得吓人,吴彼盯着他看了半晌,一骨碌翻身坐了起来:“我受不了了!”
他顺手抄起抱枕丢了过去:“乾哥,嘶……我们是盟友!盟友你懂吗?你有什么话就痛痛快快地说,不然我怎么帮你排忧解难!”
软乎乎的棉花团子正中面门,大哥也没恼,反倒是泄了口气。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在鼻尖,将三年前老宅里的那一幕勾至眼前,他混着烟雾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,说没人不怕疼,又说七八下根本打不死人——他其实并没有数那天穆岛到底挨了多少鞭,或者说,是没敢数。皮鞭落在后背上溅出一朵朵血花,从未听过的惨叫声穿透耳膜,令他如坠冰窖,遍体生寒。
二当家之所以能成为二当家,大概是因为拥有全皓鑫最硬的脊梁,直到昏迷,他也没有低头认错。但同时他又一触即溃,大哥只不过是守在床头削了个苹果,问了句“值得吗”,他便扑簌簌地掉下一串眼泪,哭得不能自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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