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让你打你就打啊!”穆岛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,“那家法只有当家的才能动手,你猜邢湛为什么不接茬?还你替我打,这要是没头没脑地传出去,不知道又让人怎么编排我呢!”
章世远手里抱着那一米来长的牌匾,装傻似的憨厚一笑:“我收着劲儿呢,不疼。”
“我说的是这事儿吗?”穆岛问,“远哥,你最近吃错药了,跟着他们两个一起犯神经?”
对上二当家的脸色,章世远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我真的没办法,甄总要给大家‘上课’,拉我演戏,我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‘穆总不让’吧?小白已经拒绝了,我再推辞,岂不是让甄总下不来台?”
穆岛深呼吸了好几口,还是没把火压下去:“行,真行,你们几个就天天合起伙来气我吧,早晚把我气死!”
说罢转身就走,任章世远在背后喊多少声都没回头。
穆岛越想越来气,妈的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碰上这些祖宗,尤其是那个带头的,在他金贵的小花园里跟不知道哪儿来的野人打野炮就算了,开大会这么重要的事也敢不喊他,准确来说,是故意瞒着他。昨晚的方式吓唬吓唬手下那些小喽啰还行,这四舵八堂哪个是省油的灯?也就是半夜突然被叫起来脑子不清醒,等天亮后一琢磨,嗨,雷声大雨点小,就那么回事儿罢了。
不过甄友乾对此一向颇有看法,他说穆岛太过钻营人性,用的手段杀人不见血,而人有时候其实没那么复杂,他见血是为了避免杀人。
穆岛脑内一片混乱,正思考着君遥的问题,就在巷口迎面撞上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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