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你们还不够明白。”大哥哼笑一声,“来,齐总再给大家讲讲,我的底线在哪儿?”
齐石吐出一口气,摸着胳膊上的疤缓了好半晌,僵硬的脸上竟然扯出一个笑:“很简单,就一条——不准吃里扒外。”
“现在再给你们加一条。”甄友乾冷声道,“我知道你们中间有些人对穆岛很不服气,但别忘了,他可是拜过我甄家祖坟的!我不管他以前姓穆还是姓李,以后再让我听见谁乱嚼舌根,在背后挑拨离间,别怪我翻脸不认人!”
众人纷纷点头称是,当家的发完火立马变了张脸,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,乐呵呵地开始送客:“行,今天端午节,都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
一行人如释重负,跑得一个比一个快。甄友乾转身撸了一把齐石的脑袋:“赶紧起来。你小子演得还挺像,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口才这么好?”
齐石叹了口气,撩起衣服道:“我他妈哪儿是演的啊,大哥,远哥还知道悠着点儿劲,你看你那几下给我打的。”
“哟,还真伤着了。”甄友乾皱了下眉,“阎摩怎么骗人啊,不是说打不坏吗?”
“那也得有他那手艺!”齐石背后火辣辣的疼,朝人要了根烟,“反正你要是拿这个抽吴彼,就您那力道,他肯定受不住。”
不提这茬还好,一提大哥又烦了。自打上次买了根“二百五”的鞭子回来,大哥颜面尽失,转头就问白邢湛要了根品质上乘的皮鞭。东西是准备好了,结果那小瘪三以“家里水管爆了”为由跑得三天不见踪影,他这六万六的嫖资花得着实冤枉。
大哥想抽的人没抽着,倒先在兄弟身上试了一把——还好试了一把,他和齐石从小干了点坏事就得被家法伺候,一来二去练得一身皮糙肉厚,这要是换成那细皮嫩肉的小崽子,还不直接给人打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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