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疲惫地窝在办公椅上，还没等屁股坐热，电话铃就响了——是他那部没法上网的小手机。
苗森叹了口气，特别想不管不顾地把电话挂断，但纠结来纠结去，还是在最后一声铃落前按下了通话键。
“苗警官，”电话那头的人咬牙切齿道，“我让您去甄友傅那儿冲业绩，您连带着把君遥的门锁了算怎么回事？”
“甄总，”苗森按了按眉心，“不是我要找茬，主要是……主要是您那场子沾毒啊！现场那么多双眼睛看着，我、我实在是没办法！”
甄友乾没吭声，苗森紧接着又补充道：“您放心，都审完了。问题不大，只是按照规定，君遥要歇业整改一段时间了。”
电话那头还是没动静，长时间的沉默给苗森昏昏欲睡的脑子都吓清醒了：“甄总，您还有别的吩咐吗？我给您汇报下具体情况？”
“不用了，我都知道了。”
甄友乾直接挂了电话。
苗森愣怔地看着手机，骂了声娘。他知道警局里还有别的钉子，不然也不至于他这边刚审完，屁股还没坐稳甄友乾就打了进来，但他不明白，明明过程和结果已尽数悉知，还给他打电话做什么，单纯地发发脾气？
苗森暴躁地挠了挠头，早知道今天就不亲自带队了，这两兄弟干仗能不能别连累别人？他回想起多年前的自己，心中只有懊悔，但这又能怪谁呢？路是他选的，就算给人当狗，甄家也从来没亏待过他，这荣华富贵他是一点没落下，也就怨不得把事办砸了被人兴师问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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