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这是哪儿的话,我就是个撑场面的,咱家当家做主的不还是您吗。”
“你们想斗,老子懒得管,能不能斗点儿上台面的?”甄皓晓又喝了口茶,把火压了下去,“我今年八十五了,说不定明天嘎嘣一下就死了,你们还准备到我坟头打架去是不是?”
“这话您应该给甄友傅说去。”甄友乾赔着笑,“他在君归开业的时候来找茬,摔了我三百万,这我要是饶了他,日后岂不是谁都能爬到我头上来了?”
闻言,甄皓晓从鼻腔里嗤出一声:“到底是因为那几瓶酒,还是因为哪个人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
甄友乾一下子笑不出来了:“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老头儿看他一眼,话锋一转:“周末我给你安排了两场相亲,我不管你是瘸了还是病了,就是爬也得给我爬过去!”
“我不去!”甄友乾梗着脖子。
“你这年龄早就该成家了,找个女人拴着你,也好让你收收心。”
甄友乾阴沉着脸不吭声,以沉默表示抗议,甄皓晓拿拐棍戳了一下他的腿:“你不想结婚,可以,那让穆岛去见!两家姑娘都是名门闺秀,不算亏待了你这个干弟弟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