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甄皓晓盯着他，不知道他这话里几分真几分假，“我还以为你们俩是一条心呢。”
“那要看您指的是哪方面。”
两人对视许久，都在打探对方的心思。
“小乾，不是爷爷说你，”老爷子叹了口气，态度略微有些缓和，“你是我钦定的继承人，这么多年你是怎么练出来的我也知道，老子拿的权早晚有一天全是你的，但你也得给我拿出点诚意来。现在世道变了，诱惑太多，一个个的心中只有‘利’没有‘义’，你就看我这宅院儿，以前是一大家子住一起，厢房挤都挤不下，可现在呢？你们各有各的住处，各自也都成家立业了，就算头上顶着一个姓，也难保其他人没有二心。
“你本事大、脾气大，我偏袒你可以，但人家不服，有什么用？难不成我再打他一顿？对我这把年纪的老骨头来说，手心手背都是肉，无论是你、友傅，还是友杉，都是老甄家的香火，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。
“我这么说，你能明白吗？”
甄友乾沉默半晌：“明白。”
他有些泄气：“您说的我都明白。您放心吧，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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