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镜子,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,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但也仅仅只是一瞬,眼神便从迷茫中清醒过来。他从小随心所欲惯了,家里的事由父亲和大哥全权做主,不用他操心,母亲又把他当成宝贝一样捧在手里,有求必应,所以他一向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从来不在乎别人喜不喜欢愿不愿意,只要自己开心就好。“意义”这种东西对他来讲没有任何意义,哪怕只是静下来思考一分钟人生,也是在浪费宝贵的生命。
按照他的说法就是:“妈的,学了七年哲学把人生已经悟透了,还思考个屁的人生!”
周文旭问他到底悟出什么来了,回答只有八个字:“活在当下,及时行乐!”
周文旭又骂他是有钱烧的,说他就是个作精、坏种,吴彼十分赞同,点点头回道,没办法,谁让我投了个好胎。
他对着镜子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脸,吹干头发乐呵地走出浴室。
来到床边,吴彼低头看着甄友乾,那人还是维持着他去洗澡前的姿势,紧闭着眼微蹙着眉,胸口随着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,像是睡了过去。
“睡着啦?”
他戳了戳大哥的脸,看他没反应,便悄悄掀起被子翻到了他身上。
“你他娘的干什么!”
甄友乾早就醒了,准确来说,是一直都醒着。吴彼这孙子一点儿规矩都不懂,起床洗个澡乒里乓啷的,吵得人早就没了睡意。他听着哗哗的水声,想起两人昨晚在浴室翻云覆雨的画面,胯间老二不争气地有点抬头。甄友乾没打算管,早晨的邪火来得快去得也快,一会儿就自己消下去了,他正准备再赖床睡会儿,吴彼就携着一身湿热的水汽钻进了他怀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