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友乾把衣服解开随手一扔,看见吴彼偷偷摸摸自慰的手,就把肉棒抽了出来,一巴掌扇在糜红的穴口上:“让你动了吗!是老子嫖你又不是你嫖老子!”
说着又一口气把肉棒全插进去:“想高潮就用后面,再让我发现鸡巴给你拧断!”
“啊——!行……知道错了……哈啊……都听爸爸的……”
吴彼差点被他打射,屁股扭着主动凑了上去。甄友乾伸手捏住他冒水的性器,憋着劲儿狠操他,龟头在敏感点上死命研磨,不一会就感觉到肉穴越绞越紧,像是要把他吞了一样。
“啊……真、真不行了……”
吴彼把嘴咬得发白,身体抖得跟筛子似的,男人一边干他一边堵着他的铃口,又疼又爽地把他推上情欲的巅峰。
“忍着!”
“不行……太深了……!”吴彼浑身紧绷,眼泪掉了一地,“哈啊……顶到了……乾哥……呜放手——!”
到底还是没忍住,吴彼尖叫着到达高潮,浓稠的白浊射了人满手。后穴里粗长的肉棒借着劲儿也释放了出来,精液全打在内壁上,一股一股地射了好久才停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