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没再还嘴,从卧室拿了件睡袍丢到他脸上:“用我扶你去吗?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吴彼慢悠悠地往浴室走,背对着他挥手道,“我怕你忍不住把我给操了。”
“滚犊子!”
周文旭抄起茶几上的水杯,想砸死这个口无遮拦的傻逼,忍了半天,最终还是没动手——再怎么说也是小时候一起看片撸管探讨人生真谛的“青梅竹马”,算了算了。
吴彼没敢在浴缸里泡,淋浴的水流顺着头顶淌下,滑过身上的伤,疼得他止不住打颤。他用手撑着墙,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才下定决心,闭上眼把手指捅进后边,将里面半干半湿的液体搅了出来。
“唔……”
他偏着头咬住胳膊,不想听到自己发出异样的声音,但手指插进屁股里的感觉实在太过诡异,他忍不住又想起了甄友乾。那男人就像个行走的火药桶,一点就炸,根本不懂得怜香惜玉,一场情爱下来弄得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。可那力道又如此让人兴奋,他像变态般沉溺于这种出格的性事,屡次想戒却怎么也戒不掉。
吴彼慢慢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,把自己埋进水花里,想要用疼痛来遏制不该出现的回忆,可身体就像是在跟他作对,竟又起了反应。他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是个性瘾者,他虽然浪荡,但从不会让人射在里面,原因无他,嫌脏而已,可面对甄友乾时,他完全没有时间去思考别的问题,那种坠落感令人心跳加速血脉偾张,直至现在,皮肤上仍像是留有余温。
吴彼抹了把脸,咬着牙将花洒开关拧向右侧,凉水突然倾泻而下,他只能死死捂住嘴巴,才不至于没出息地痛叫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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