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甄友乾再看不上他,也不得不承认,吴彼那张脸绝对是女娲偏心的产物,若不是如此,他也不至于在气上头时直接把人给操了,而是应该叫人拉他去沉湖。但好看又不能当饭吃,在甄友乾心里,穆岛就是那花里的蜜那云中的月,跟这小浪蹄子完全不一样,他讲礼貌,有涵养,虽然不是家世显赫的少爷公子,但浑身都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易染指的矜贵。某种程度上,甄友乾也算是看着他一路摸爬滚打混出头的,从被街头的半大小子们嘲笑是“克死爹妈的野种”,到新一茬的小混混一见面就点头哈腰喊“二当家的”,足足十五年,个中辛酸难以为外人道也,哪是可以任人糟践的。
得不到的才最好,像吴彼这种主动送上门的骚浪贱,根本就没资格入大哥法眼。
“喜不喜欢轮不到你这狗东西来多管闲事!”甄友乾又推了他一把,“快滚下去,把老子腿压麻了。”
“那我帮你揉揉。”吴彼笑得十分娇羞,“我要是狗,你就是操狗的变态。”
还没等甄友乾发火,吴彼就直接摸上了他的裤裆,手上微微使力,嘴巴凑近他耳朵,一副哄骗的语气道:“好了好了……乾哥,没开玩笑,你跟我试试吧。”
“别他妈做梦了。”
甄友乾甚至开始怀疑他是对家派来的间谍,故意靠近他来挖情报的,不然不至于这么没底线。他抓住吴彼乱摸的手,问道:“你图什么呢?喜欢挨打?”
吴彼嘴唇嗫喏一动:“哟,还真是。”
“滚你妈的。”大哥又不耐烦起来,捏得他骨头嘎吱响,“说实话,不然抽死你。”
“嘶——疼!”那人嘴一撇,张牙舞爪地抽回手,“图什么,当然是图钱咯!乾哥,咱俩之间那就是场误会,我的全部身家可都赔给您了,饭都吃不起,您不得对我负责吗?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……这不,本想着凭我这姿色能在大哥身上捞一笔,哪知道您心里还住着个白月光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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