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,没问题!”
做大哥的就是豪横,说清场就清场,既不在乎口碑也不在乎营业额,这里本就是为了钓人上钩挖的塘坑,现在鱼都气跑了,赚再多钱又有个屁用。全场的人蹦蹦跳跳欢呼雀跃,心情轻松又快活,凭什么只有他郁郁寡欢,为情所困?
小弟赶忙下楼去通知那倒霉的代班经理,剩下的人个个吓得满脑门子汗,所幸老大的火气并未殃及池鱼,只高声骂了句“都给老子滚”。他揪着吴彼衣服,一脚踹开厚重的包厢大门,连拖带拽地把这傻逼扔了进去,这会儿吴彼倒也老实,不吭不响不反抗,看着对方用话筒线把他的双手与椅凳反绑在一起,不由得兴致盎然,满脸不寻常的期待,那表情总结起来就两个字——欠抽。
他的活动被限制住,被迫跪倒在地,吴彼正欲开口说些什么,抬头看见甄友乾从不远处拖来一张吧台椅,“哐当”往他面前一放,跨着大长腿就坐下了。
“我现在开始打电话,”男人将酒水放下,后又抽出皮带慢条斯理地一圈圈卷在手上,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,“你最好期待他能接,不然挂断一次老子抽你一次!”
他拨通了号码,漫长的提示音从手机里漏出,在空旷的包厢里回荡。两人都盯着对方不作声,当铃声“滴”地断掉时,那小半瓶伏特加已经翻滚着进了肚。
“乾哥,商量个事儿。”吴彼还是不怕死地叫着那个称谓,嘴角笑意丝毫未减,“别打脸,行吗?”
甄友乾看着他笑眯眯的样子就冒邪火,一巴掌扇了上去:“你还敢跟我讨价还价?”
说完他又拨出第二个电话。
当家的说到做到,穆岛一次没接,他就往吴彼身上抽一鞭。皮带的尾巴将空气划开,席卷着风落在吴彼胸口,痛得他闷哼一声,缓了半天也没能说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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