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重煜用吻堵住他的嘴:“我说了,你先好好养病,等身体好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晏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,几个人暂时达成了诡异的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警察就来医院给顾晏做笔录,他是受害人,之前警方对目击证人的笔录已经坐实了季凌觉的绑架和故意杀人,甚至季凌觉也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的意思是,季凌觉认了故意杀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办案的警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姓郭,又黑又瘦,旁边记录的是个矮个子的小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根据你的伤情报告,以及他捅伤你之后任由你失血休克差点命都没了,我们合理怀疑他是故意杀人未遂,他亲口说的当时就想你死,笔录也都签字画押了,难道你还要给他开脱?”

        故意杀人未遂……顾晏脑海里没有具体的法律条款,但是常识来说也不是轻罪,季凌觉……他怎么认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有说原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:“他对于所有指控都认了,但是没有说犯罪动机,所以我们今天也是来找你了解情况,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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