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刚刚季凌觉的心底真的产生了伤害顾晏的想法,尤其是想起,这根阴茎在不就前才进入过另一个男人。
他的手慢慢滑进顾晏的大腿内侧,他似乎才发现,顾晏这么躺着,确实不好做。
顾晏已经闭上了眼睛,似乎对他的行为很不满,季凌觉眼神暗了暗,绕到床尾想解开顾晏的一条腿。
顾晏抓准时机,左腿一得自由就迅速绞着季凌觉的脖子翻滚,咬牙把稍微松一点的那只手从绳索中拽了出来,立刻去解另一只手的绳子,手背上的血珠染红了床单。
季凌觉费力掰开他的一只腿朝他扑过来,绳子瞬间松开,顾晏翻身将季凌觉压在身下。
顾晏的表情是罕见的严肃,对季凌觉他说不出什么重话,两人僵持了一会儿,顾晏坐起来去解另一只腿上的绳子。
突然腰上被一个硬物顶了一下,季凌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:“别动,自己拿绳子把腿捆起来。”
顾晏不可置信地回头,季凌觉双手握着剪刀,威慑性在他的腰上戳了戳。
顾晏忍无可忍,一只手掐着季凌觉的脸:“季凌觉你疯了吗?你被许一漾传染了?”原来精神病真的会传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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