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平静地问：“我们是恋人关系吗？”
姜重煜懵了，严格来说，他们从来没有确立关系，如果是洁身自好的人被睡了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谴责一番，可以往在他姜重煜的字典里，上个床根本不算什么，如果谁觉得上了他的床就是恋人关系，他自己都觉得勇气可嘉。
如今两极反转，竟然是他在这里“求负责”，姜重煜自己都觉得丢人，可他还是不甘心地问：“那在宴会厅外面呢？你他妈还让我哄你，你说你吃醋，不是误导我？”
“是。”顾晏回答的干脆，“所以你想怎么办？”
姜重煜不说话，这种情况顾晏也没办法再哄了，姜重煜和陆寻星都认识，他瞒的过初一瞒不过十五，索性笑了一下，故作轻松地说：“玩玩而已，姜总可别玩不起。”
姜重煜感觉气血上涌，是需要呼吸机的程度，顾晏看他气成那个样子也挺心疼。
“说玩玩而已其实也有点不准确，起码也是有点喜欢，就像你现在这样我也心疼，但是如果你想我一心一意地跟你在一起是不可能的，如果你能接受，我们还像之前那样，我可以对你更好，如果不能，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。”
“呵……你想的倒是挺美……”姜重煜睚眦欲裂，狠狠揪着顾晏的衣领，顾晏没有反抗被他压在门后，“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？你以为招惹我之后还能全身而退？”
两人近距离地看着彼此，刻意压下心头的悸动，顾晏歪头问：“你想怎么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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