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手伸到谢净瓷面前,右手扶住楼梯的栏杆。
将手心完全摊给了她。
“班长,走吧。”
谢净瓷指间渗出薄汗。
“我、我不会摔倒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“我也没有心脏病,我的心脏很好。”
钟宥没收走,单是维持这个姿势。
谢净瓷刚才被他攥过的头发,还残留着麻意。
可周旻已经坐回牌桌,池州棠和赵思远也被暗流绊住。
没人觉得,将她和钟宥单独放在一起有什么不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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