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的后穴被一寸一寸地撑满,那东西比手指更硬、更粗、进得更深,存在感强烈到让他无法忽略。但当它整根没入,顶端抵在他体内深处的那一刻,他感受到的却不是疼,而是一种奇异的、被填满的陌生感觉。
他看不见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触感,他能感觉到她伏在他身上的重量,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,能感觉到她微微用力的腰臀在他腿间推进抽出时肌肉的运动节奏。
但他看不见她的脸,看不见她的表情,看不见周围的环境。他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些画面。禁闭室、锁链、那个男人的脸。那些画面从记忆深处翻涌而上,像墨汁一样迅速染黑了他的意识。
“不要……”他的声音忽然变了。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羞耻和忍耐的低喘,而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哀求。“不要……求求你……放过我吧……我什么都可以做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他的身体开始挣扎,双手抬起来抵住了秦枫婉的腰,用力想要让她拔出去。他的双腿开始蹬踏,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拼命扭动,想从床垫上逃开。眼罩被他的挣扎蹭得有些歪了,但没有滑脱,他依然看不见。
秦枫婉立刻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典型侵入性症状,安全感被剥夺的瞬间,过去和现在的界限在这一刻模糊了。她伸手抓住他抵在自己腰上的那只手,将它按在枕头旁边,另一只手捧住了他的脸。
秦枫婉身下继续挺进,动作甚至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。阳具的顶端碾过他的前列腺,每撞一下,他的前端就会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,他的身体也会剧烈地抽搐一瞬。但他被压在枕头上的手无法动弹,只能被动承受着她持续的撞击。
“呜——!不、不要——啊、啊啊——求求你——那里不要——呜嗯——!”他的呻吟和哭声交织在一起,整个人的体温都在急剧升高。前列腺被反复碾压的快感太过强烈,它和恐惧混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陌生感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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