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琛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一只手抬起来，轻轻抵在了她的肩膀上，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放在他腰侧的手腕。力道不重，没有弄疼她，但带着一种明确的阻止意味。
他咬着衣服没有办法说话，只能低头看着她，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，有无助，有慌乱，有请求。
秦枫婉停了下来没有继续逼他，也没有露出失望的表情，她慢慢直起身与他拉开了一点距离，给了他足够的呼吸空间。
他的胸口在剧烈起伏，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，微微发着抖。她伸手将他咬着的衣摆轻轻从他嘴里抽了出来，拉平，放好。
“好啦，”她的声音温柔的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，“今天就练到这儿吧。”
秦枫婉从琴凳上站起来，走到窗边拿起自己的手机，翻看江琦发来的开机时间表，语气轻快：“下个月就要进组了，到时候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早出晚归，你也要跟着我跑片场了，提前跟你说一声，让你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秦枫婉没有转头看他，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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