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枫婉一边涂药,一边低声骂了一句:“他们怎么能下这么重手。”
霍琛没有说话。
她又说:“你也真傻,请什么罪。你明明救了我,要不是你及时赶到,我还不一定怎么样呢。”
“……秦先生也有难处。”霍琛的声音闷在枕头里,听起来有些发闷,“底下的人不服气,如果秦先生不罚我,以后人都不好带。”
“那也不能打这么狠啊。”秦枫婉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但她很快压了下去,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补了一句,“……还疼不疼?”
“……不疼。”他撒谎。
秦枫婉没有拆穿他。她用棉签轻轻地涂过每一道伤痕,手指偶尔会在那些旧疤上停留片刻,指腹轻轻蹭过那些隆起的、已经褪成银白色的皮肤。
消毒、上药,然后拿起新的纱布,秦枫婉一圈一圈地重新为他包扎。
“好了。”秦枫婉收回手,声音恢复了平日里轻松的语气,“本小姐亲手包扎的,比你自己缠的好看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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