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先生,你不用紧张,今天的谈话没有任何强制性的内容。你可以选择回答,也可以选择不回答。你可以随时离开,不需要任何理由。”她把选择权完全交到他手里,对于一个长期处于被动的人来说,重新拥有掌控感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霍琛的呼吸依然没有平稳下来,但肩线放松了一丁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医生没有急于切入敏感话题,她就像闲聊一样问了一些非常普通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平时喜欢吃什么,休息的时候做些什么,最近有没有看过什么有意思的电影或剧集。霍琛的回答都很简短,大部分是“没有”“不知道”“不怎么看”,偶尔会有一两个稍微长一些的句子。林医生不催促,也不追问,只是耐心地接着他的话往下聊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大约十分钟,霍琛的呼吸终于变得平稳了一些。林医生感觉到他的状态稍微松动了一些,开始迂回地询问几个外围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你之前受过伤。”林医生的语气依然很随意,像是聊天气一样自然,“你的病历记录上提到,你身上有许多陈旧疤痕。那些伤……是怎么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琛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,“……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十几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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