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枫婉看着他,目光坦诚:“我只知道,承受过那种事情的人,心里会留下伤口。身体受伤了要看医生,心里受伤了也一样。这跟有病没病没有关系,这叫做照顾自己。”
秦枫婉推开了那扇诊室的门,率先走了进去。诊室里坐着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女医生,戴着一副细框眼镜,气质温和。她看到秦枫婉进来,又看到她身后站在门口没有动的霍琛,了然地笑了笑,没有急着开口,给了他们充分的缓冲时间。
秦枫婉在诊室里的椅子上坐下,然后回头看向门口,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:“阿琛,进来坐坐,好吗?不一定要做什么,就当是……陪我坐一会儿。”
那句话像一把轻柔的钥匙,插进了生锈多年的锁孔里。霍琛站在门口,几秒钟后,他迈过了那道门槛。
他走了进来,在距离诊室门口最近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,身体绷得很紧,双手放在膝盖上,指尖微微蜷曲。他没有看那位女医生,而是侧着头,目光落在窗外那棵在风里轻轻摇晃的树上。
女医生看了看霍琛的状态,又看了看秦枫婉,目光里带着一种专业人士特有的温和洞察。她没有急着问霍琛问题,而是先做了一个自我介绍:“你们好,我姓林,可以叫我林医生。今天坐在这里只是随便聊聊,不用有压力。”她说话的语气非常放松,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聊,而不是问诊。
霍琛没有回应她,依然看着窗外。
林医生也不急,她将目光转向秦枫婉,语气温和:“这位是患者的家属吗?不如先由您来跟我介绍一下情况?”
秦枫婉点了点头,她看了一眼霍琛,他没有反对的表示,虽然也没有同意的表示。然后她转回头,对林医生说:“医生,阿琛他很抵触甚至害怕与人产生肢体接触。我们今天过来,是想咨询一下专业的建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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