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琛呢?”秦枫婉打断他,目光直直地盯着他,语气不容敷衍,“他在哪里?他有没有受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手下的表情明显地僵了一下,眼神开始飘忽,支支吾吾地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来:“琛哥他……嗯……就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秦枫婉的声音冷了下来,只有简简单单的一个字,但那里面带着的气势让那手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:“大小姐,您昏迷了三天。您被救回来那天晚上,琛哥跪在秦爷面前请罪,说是自己没有保护好您。秦爷当时没说什么,也没有说要罚他。但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低了几分:“但是底下有些人不太服气。尤其是几个跟了秦爷多年的老人,本来就看琛哥不太顺眼。您之前点名把琛哥要走,私底下就有人在传……说琛哥是靠长相引诱了您,说他一个小年轻凭什么被大小姐看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枫婉的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,那手下感觉病房里的温度都低了几度,但他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完了:“这次您出了事,那些人就借题发挥,说护卫不力是大忌,不罚难以服众。卫叔替琛哥说了几句话,但架不住人多嘴杂……最后秦爷只能按规矩处置。琛哥他……领了鞭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少?”秦枫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二十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枫婉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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