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——他不讨厌她的靠近。
这个认知让霍琛自己都感到困惑。三年来,没有人能靠近他而不被他本能地闪避和抗拒。曾经有一个不懂规矩的新人试图拍他的肩膀套近乎,他条件反射地一个反手擒拿直接把人的胳膊拧脱了臼。
可秦枫婉每次靠近他的时候,无论是假装崴脚时靠在他手臂上,还是被人群挤到他胸前,他的身体虽然会本能地僵硬,但那种僵硬之后,并没有随之而来的排斥感和逃跑冲动。
他没有想要推开她。
当然,他依然无法接受直接的皮肤接触。隔着衣服和手套的触碰已经是他的极限了。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,那种温热让他紧张,但不至于让他恐慌。
像是一只受过重伤的野兽,对伸过来的手本能地龇牙,却发现自己对那只手的气味并不排斥。
这件事让霍琛自己也感到不安,但他说不清楚为什么。
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。秦枫婉的最后一场戏在第三天下午五点左右杀青。那是一场非常简单的补拍镜头。
陈小雨在警局走廊里望着墙上的锦旗,眼中带着无声的讽刺与绝望。秦枫婉一条就过了。周世铭喊了“过”之后,摘下耳机站起来,走到秦枫婉面前,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:“婉婉,你很有天赋。我不是在说恭维话,你母亲当年的天赋,你继承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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