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枫婉的心往下沉了一下,但她没有打断他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很深的疲惫和无力感,“你刚才说的话……我都听到了,但交往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他没有看她,目光落在自己攥着披肩的手指上,那些纵横交错的旧疤痕在晨光里格外清晰刺眼:“昨晚的事……我不怪你。我能感觉到……你跟其他人不一样。你的眼睛很……”
他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,顿了一下,才说:“很干净。”
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,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分量。秦枫婉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“可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。”霍琛的声音更低了,“我没办法……跟任何人亲近。我试过,但我做不到。我一被人碰到,就会想起以前的事……我会忍不住害怕,发抖,做噩梦。我会……”他的声音卡了一下,“我会觉得自己很脏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整个人像是用尽了力气一样,肩膀塌了下去。
秦枫婉沉默了许久。
她没有问“你为什么变成会这样?”这种追究伤疤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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