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瘫软在我的身上,像一头耗尽了所有力气的野兽,将头埋在我的颈窝,身T因极度的快感与释然而不断地痉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,只是紧紧地抱着他,感受着那GU炽热在我T内流转,感受着那颗为我而重生的、崭新的心脏,在我的耳边,为我而疯狂地跳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此以後,山海可平,日月无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世界,只余下他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年之後,太虚仙宗早已不是天下第一。那座曾经辉煌的宗门,在白胤辞亲手撕毁命运的那一天,便失去了所有天命的垂青,如今只不过是芸芸仙门中一个日渐没落的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禁地塔下,那个曾经的天之骄nV柳幼蕊,早已化作一具不屍不活的乾枯躯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整日抱着一对早已失去光芒的、普通的眼球,反覆低喃着一句没人听得懂的疯话,成为了太虚仙宗历史上,一道永不会癒合的、羞耻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青丘深处,那片不为人知的、永恒的桃花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靠在一棵开得正盛的桃树下,怀里抱着一个正在酣睡的、雪白长发的小nV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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