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这个男人,他疯了。
但他不是为了世界疯了,也不是为了权力疯了。
他只是,为了我,疯了。
而我,心甘情愿,做他这场,永不醒来的疯病里,唯一的解药,与永恒的病根。
青丘的婚房,是整片云海之上,最华美、也最孤寂的一片桃花源。
房间里点着安神的百和香,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,洒落在一张铺着龙凤呈祥喜被的床上。
我那身繁复的、绣满了星辰与流云的嫁衣,被他笨拙却又不容拒绝的力道,一件一件地剥离。
没有了往日的戏谑与玩弄,也没有了那种纯粹为了征服的粗暴。
他的眼神,像一片燃烧着金sE火焰的深海,每一寸流连,都带着近乎於烫伤的热度与虔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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