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被鼓惑了。」
他的声音平静无波,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。
「那个叫柳幼蕊的nV人,她告诉我,只要我挖出自己的心,我就不会再痛,不会再有任何情绪。」
「我就信了。」
「我需要一把乾净的刀,一把足够锋利、足够纯净的刀,来帮我完成这件事。」
他的指尖停在我的心口,隔着衣料,轻轻按住那里。
「你,就是那把刀。」
他说得那麽理所当然,彷佛我生来的意义,就是为了他那荒谬而残酷的仪式。
「但我发现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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