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,隔着大哥沈涛的龙气屏障,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眉心,那里曾是他所谓「情根」深种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以为,是因为她,我才伤害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起来,那笑声低沉而沙哑,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苍凉与嘲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知梨,你错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伤害你,从来不是因为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是因为……」他顿了顿,那双金眸深处,疯狂的火焰化为了一片绝对的、Si寂的虚无,「我需要一把刀,一把足够锐利、足够纯净的刀,来把我这颗心……彻底挖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柳幼蕊,不过是我找到的那把刀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用她来刺痛自己,用她的光来灼烧我的黑暗,只是为了确认……我还有痛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,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种……类似解释的东西,但那解释本身,却b任何残酷的行为都更加令人绝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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