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道,才好。」他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,「因为这意味着,所有的可能X,都向你敞开。」
他转身,长袖一挥,我们面前的虚空便如水波般开来,化作一面巨大的镜子。
镜中并非映照出我们的身影,而是无数幅流转的、生动的画面。
那是白胤辞。
他在疯狂地杀戮,在冰冷的寒洞里独自枯坐,在漫长的岁月中一遍遍地描摹着一个模糊的轮廓,在梦境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。
他找了我一百年。
他恨了我一百年。
他也想了我一百年。
「你看,」二哥沈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,像恶魔的低语,「他已经为你,亲手建造了一座名为悔恨的地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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