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带着哭腔与绝望的质问,在Si寂的寒洞内回荡,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深不见底的寒潭,仅激起一丝微不足道的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胤辞闻言,脸上露出一种纯粹的、仿佛听到世上最有趣笑话般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,低沉而残酷的笑声从他x腔中滚动而出,越笑越大声,整个洞x都在他的笑声中微微震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怎麽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笑得肩膀都在颤抖,那双淡金sE的瞳眸里,满是居高临下的、猫科动物般的戏谑与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慢收敛笑意,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却猛然收紧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现在……已经在怎麽样了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下身,脸凑到我的面前,冰冷的呼x1喷在我的脸颊上,带着一种占有与宣判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正在做的,就是我想做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松开手,站起身,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,从头到脚地打量着蜷缩在石台上、浑身狼藉的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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