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哭喊都在这一瞬间被掐断,我的身T像被一柄从地狱升起的长枪钉穿,头颅向後猛然仰去,视线颠倒,只能看到寒洞顶部那一片冰冷的、带着水汽的岩石。
他抱着我,可乐拉着我,两GU截然不同的力道,将我固定在了这个最屈辱、最痛苦、也最无可奈何的姿势上。
「看清楚了吗?」
白胤辞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、冰冷而残酷的兴奋。
「这就是你的新剧情,一个……只能被我从下面顶开,连逃跑都只能被我自己的造物抓回来的……属於我的SAOhU0!」
那彻底的放弃抵抗,那具温软却已Si去般的躯T,对白胤辞而言,是b任何哭泣与挣扎都要甘美的飨宴。
他感受到了,感受到了我身T那全然的、Si寂的臣服。
「这就对了……」
他低沉地笑了起来,x腔的震颤透过紧密相连的皮肤,传达给我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占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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