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任由我像一只被困住的蝴蝶,在他怀中做着无谓的挣扎。
过了许久,久到我几乎力气耗尽,身T渐渐软倒下去时,他才缓缓地低下头。
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,他墨绿sE的长发顺着我的颈侧滑落,带着一阵微痒的触感。
然後,我用尽力气喊出的那个名字,被他用一种极度平静的、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,轻轻地重复了一遍。
「可乐?」
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,像是在诘问一个陌生的名词。
「……他不叫这个。」
「什麽?」
那一声轻飘飘的「什麽」带着满腹的疑惑与不敢置信,从我僵y的喉咙里挤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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