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暗。」
「是只会在我手里颤抖、只会被我弄脏的、没用的……东西。」
「暗,却可以握在手里,无论如何挣扎,都逃不掉。」
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种彻底的、占有式的狂喜。
「所以,我为什麽要想她?」
「我现在……只想玩弄你。」
那句带着颤音的否认,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撞上了猎人的陷阱,只换来了更加深沉的、不怀好意的兴味。
「我不好玩??不??」
白胤辞的x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猫科动物满足时的咕噜声,那震动顺着紧贴的x膛,直接传达我的四肢百骸,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暖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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