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跑得掉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我?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结结巴巴的、不成句的话语,像是被掐住了脖颈的幼鸟发出的悲鸣,轻飘飘地散在冰冷的空气里,没能激起半点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胤辞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,那个姿势并非温柔的相拥,而是一种彻底的、不容动摇的禁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微微低下头,那半红半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,发梢轻轻扫过我lU0露的脊背,带来一阵战栗的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脸颊贴近我的耳廓,温热的呼x1与他肌肤的冰冷形成诡异的对b,那感觉让我全身的血Ye都像是要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柄淬了寒冰的利刃,JiNg准地剖开我所有的逞强与侥幸,只剩下最ch11u0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禁锄我的手臂,非但没有松开,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,那力道不大,却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我彻底捆绑,动弹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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