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样大步流星地朝着演武场外走去,步伐疾速而稳健,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,任由我在他身侧被提着颠簸,每一次步伐的落地的震动,都顺着他的手臂传递到被扣住的地方,化作一种近乎羞辱的折磨。
「我只是有点冷??」
他脚下的步伐没有丝毫停顿,彷佛我那句带着颤音的辩解只是风中无意义的杂音。
夜风灌入我单薄的衣衫,带来更深的寒意,我从他冰冷的侧脸上,读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只是在走了几步後,忽然停了下来。
夜sE下,他缓缓垂眸,视线落在我被他制住而无力垂落的双手,以及那因寒冷而泛起不正常青紫sE的指尖上。
那份冰冷的视线,像是在审度一件没有使用价值的物件。
他没有回答,也没有任何安慰的表示。
下一刻,扣住你後颈的手掌陡然加大了力道,不容抗拒的灵力顺着他的指尖渡入,那不是温暖的灵力,而是一GU霸道的、冻结神经的寒流,瞬间让我身T的颤抖僵直在原地。
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,只是淡淡地抛出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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