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旋的冰棱瞬间凝滞,他缓缓侧过头,淡金sE的瞳眸中终於有了些许裂痕,不是温度,而是纯粹的、因被打扰而升起的愠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蜷缩在地、被寒气侵蚀得瑟瑟发抖的我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一片Si寂的漠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愚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移动脚步,只是抬起一只手,五指修长,骨节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他这个动作,一道半透明的、由灵力凝聚而成的冰盾在我身前倏然成型,将那足以冻裂骨血的寒气堪堪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盾牌上流转着淡金sE的光晕,与他的眸sE如出一辙,冷y而绝对。

        保护仅仅是物理层面的,隔绝了致命的寒,却也隔绝了任何可能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了手,连同那漠然的视线一起,重新转回身前,彷佛我只是演武场上多出的一块碍石的障碍物,他仅仅是将其拨开,好让自己的路更畅通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面冰盾静静地悬立着,像一座JiNg致的牢笼,将我囚禁在他赐予的、绝对零度的安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说一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