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!——好奇怪,那是什么……”华绥的身T突然经过了一通莫名的电流,就在梁夜胡乱冲撞中,他竟然爽了一下。
他努力摆弄着角度好让梁夜继续m0索刚刚的点位,让他去找难度确实有点大,这个只顾自己的家伙!
“哦!——哈,慢,不行了……”他找到了窍门,持续的顶弄让他的身TsU麻的不行。
他的脚也酸麻不止,无力的搭在梁夜的肩头。大概是深度不如最初让他不满意了,他拽着华绥的胳膊将他摆弄到沙发上,扶着沙发撅着腚对着他。
华绥无处固定,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全身耸动。他在身下放了一个亚麻布抱枕正好可以擦到x口敏感圆润的r珠。
“唔——嗯呃,不行了……要,去了——”他在一次次的cH0U送里攀上高峰,颤抖着撒出淅淅沥沥的汁Ye。
梁夜还是不知疲倦,维持着原样对他进行狂轰lAn炸。
做到后来他的泪腺发酸,挤不出泪,喉咙肿痛,吞咽困难,受灾处更是充血肿胀。梁夜还残暴的在他身上留下各种痕迹,咬的掐的打的扇的,青紫交加,原本白皙纤细的身T变得旖旎不堪。
华绥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挂着吊瓶,看外面的天还是黑夜。他不会只是做了一场梦吧,他只记得梁夜没完没完的向他索取,他快要被cSi了。
护士进门要给他换药水,发现他醒过来去叫医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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