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这话时没有看白宗言,目光落在青石板缝隙里一株倔强探出头的小草上。
“画得很好。”他说。
短短四个字,他说得平静而认真,却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湖心,在林琅心里漾开一圈细密的涟漪。
她移开视线,转而提起手中的袋子,转移话题:“糖糕还热着呢,回去趁热吃正好。”
白宗言接过袋子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,温热的触感一掠而过,轻得几乎以为是错觉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语气里似乎含着一缕极淡的笑意。
林琅跟在他身后往住处走,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,撞得心口微微发慌。他看壁画的时候究竟在想什么?孩子们又和他说了些什么?她无从知晓,只觉得那沉默b询问更让人心绪不宁。
回到家,林琅将糖糕仔细装盘端上桌,白宗言已经自觉地在厨房里洗菜。水流声哗哗地响着,两个人在不大的厨房中各自忙碌。偶尔擦肩而过,肩膀几乎相触又迅速错开。
“你的画......”白宗言一边低头切着葱姜,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规律而轻快的笃笃声,一边像是随口问道,“有考虑过卖出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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