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站在一旁静静看着。她忽然想起在海边看日出的时候,白宗言曾教过她怎么用腕力,她学不会,石子总是扑通一声直接沉底。
“你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她忽然开口。
这问题其实在她心里搁了很久。沉家是滨市首富。那样的家世,白宗言竟会来这样偏僻的地方当消防员。他那位利益至上的父亲,又是怎么同意他离开的。
“无业游民。”白宗言将手里的石子掂了掂,没回头,“后来觉得没意思,就出来当消防员了。”
母亲去世后。或许是难以承受外公那边的重重施压,又或许是出于愧疚,父亲把公司GU份全部转到了他名下,带着白月光出国了。
但他没心思,更不愿沾染那个男人留下的任何经营,转手就将所有GU份卖掉,将钱扔给投资团队打理了。
林琅觉得他说这话时,整个人都是空的。
其实她还有太多想问的。
分手后,和那个未婚妻怎么样了?有没有去京市上大学?
但她没有。就像他也没有追问她的“大学毕业后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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