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琅洗漱完,换好衣服,推门下楼。
经过厨房门口时,她往里瞟了一眼。灶台收拾得gg净净,砧板上整齐码着切好的配菜,两个J蛋放在碗边,一切都准备好了,只等人来开火。
她走到客厅门口,推开虚掩的门。
白宗言蹲在门轴旁,听见声响回头。
他半张脸隐在Y影里,嘴里叼着枚螺丝,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块,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林琅愣了愣。
她认识白宗言的时候,他瘦得厉害。校服挂不住肩,袖口拖到虎口,一截手腕支出来,骨节硌人。他背不驼,下巴尖,锁骨顶开领口,瘦得穿什么都像借来的。
可眼前这个人,袖口卷到手肘,小臂上绷着常年扛水带才磨出来的肌r0U线条。肩宽了不止一圈,蹲在那里像座压低重心的小山。浑身上下找不到半点当年的影子。
“吵醒你了?”白宗言把螺丝从嘴里拿出来,说话终于利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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