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脑发昏,意识渐去,等回过神后,阿鱼只觉得自己底下的坐垫又y又软,硌得慌,她微微挣了挣,猛清醒过来。
只见,自己正叉开腿坐在白妈妈身上,双手被捆在身后,固定在白妈妈的腿根,白妈妈的腿则被捆在她的手腕上。
樾松还捧着那件红sE蕾丝内K,就坐在一边,见她醒来,活泼道:“~”
他揶揄的目光向下,落在阿鱼坐落的位置,“惊不惊喜?”
阿鱼浑身不舒服,身T里的燥热难以忍受,她像是意识到什么,语气冷冽:“你弹的那首歌有问题,车含呢?!”
“她?当然是快活了,我那首《房中乐》最会放大yu念了,”看着阿鱼咬牙强忍的样子,樾松叹了口气,“看来你是没经验啊,这都忍着不享受?受人之托,那我来帮帮你好了。”
“受人之托?谁?”
“秘密。”
樾松起身靠近,伸手带过她腰间的绳带,不管安之鱼问什么,他都不再开口。
衣衫滑下,肩露了出来,身上身下只余最后保证不走光的亵K和肚兜,他从身后架住阿鱼的大腿,抱着她放在白不厌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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